OpenAI 聯創 Schulman 跳槽 Anthropic，總裁 Brockman 休長假

打造出 ChatGPT 的關鍵功臣，最終還是選擇投奔了最大的對手。

OpenAI 聯合創始人 John Schulman 在社交平臺 X 上宣佈離職，下一站是老對手 Anthropic。幾乎在同一時間，OpenAI 總裁兼聯合創始人 Greg Brockman 也宣佈休長假到年底，去年剛從 Meta 和 Uber 挖來的產品副總裁 Peter Deng 也悄然離職。

至此，OpenAI 當初的 11 位聯合創始人裡，真正還留在日常崗位上的，只剩下了 CEO Sam Altman 和負責語言與程式碼生成的 Wojciech Zaremba。

那個把 ChatGPT 訓聽話的人走了

很多人熟悉 Sam Altman，但其實讓 ChatGPT 真正走出實驗室、能聽懂人話的關鍵人物，正是 John Schulman。

2016 年從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拿到博士學位後，Schulman 就一頭扎進了 OpenAI。他長期領導強化學習與後訓練（Post-Training）團隊，說白了，就是專門教 AI 模型聽從人類指令、按規則回答問題的那個人。

在不到三個月前 OpenAI 解散「超級對齊」團隊後，Schulman 接管了對齊科學團隊，並在 6 月加入了新成立的安全委員會。如今，他也步了前對齊負責人 Jan Leike 的後塵，轉投 Anthropic。

有意思的是，Schulman 特別在聲明裡強調，自己離開不是因為 OpenAI 不支援安全研究，管理層對對齊的投資其實很堅定。他換跑道純粹是個人選擇，想回到一線做更純粹的雙手實操研究（Hands-on technical work），和 Anthropic 那些深耕該領域的人一起共事。

而在他發帖後，早已跳槽到 Anthropic 的 Jan Leike 迅速在評論區回應：非常期待再次並肩作戰。

高層動盪與 11 席剩 3 席

除了 Schulman 的出走，另外兩起人事變動同樣扎眼。

作為 OpenAI 靈魂人物之一的總裁 Greg Brockman 宣佈休假到年底，給出的理由是工作九年後需要「放鬆和充電」。而此前在 Meta、Uber、Airtable 統領產品線、去年才加入 OpenAI 的核心產品高管 Peter Deng 也確認已經離開。

去年 11 月的宮斗大戲雖然以 Altman 強勢迴歸告終，但後震顯然沒有停過。聯合創始人 Ilya Sutskever 離職創立了 Safe Superintelligence（SSI），前董事會成員離隊，如今 Schulman 也走了。

11 位聯合創始人只剩下 3 位，其中 Brockman 還在休長假，Altman 身邊的老班底幾乎換了一輪。

為什麼重要

我們認為，這次人才流動的風向標意義遠大於普通的離職跳槽。

對行業而言，Anthropic 幾乎成了 OpenAI 安全與對齊核心人才的「收容所」。從 Dario Amodei 兄妹自立門戶，到 Jan Leike，再到如今搞定 ChatGPT RLHF 技術的靈魂人物 Schulman，OpenAI 在模型對齊和基礎微調上的頂級大腦，正在成體系地轉移到對手陣營。如果說以前兩家拼的是算力和產品釋出節奏，接下來在模型可控性和高階推理安全性上，Anthropic 的技術底盤看起來越來越紮實了。

對 OpenAI 來說，隱患在於它的公司性質正在發生劇烈形變。隨著商業化腳步瘋狂加速，越來越多懂產品、懂變現的傳統科技高管湧入，而曾經堅守技術理想和對齊底線的老派學者們正在加速退場。雖然 Altman 極力維持安全承諾，比如強調拿出 20% 算力做安全評估、與美國安全研究所合作，但頂尖科學家用腳投票說明了一切：當一家研究機構徹底變成矽谷商業巨獸時，只想安安靜靜做純技術研究的人，可能真的留不住了。

至於普通開發者和使用者，短期內產品迭代不會停擺，但如果頂層安全研究出現斷層，未來高階智慧模型的失控風險，恐怕真得打上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