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 200 美元還不夠虧：Altman 承認 ChatGPT Pro 使用者用得太狠

一個月收 200 美元，摺合一年 2400 美元，你可能覺得 OpenAI 終於找到從專業使用者身上大賺一筆的法子了。現實卻恰恰相反，他們又被重度使用者給「薅禿了」。

OpenAI 執行長 Sam Altman 週日在 X 上公開承認，公司目前在每月 200 美元的 ChatGPT Pro 計劃上其實是在賠錢。原因非常簡單：大家用得太兇了，頻率遠遠超出 OpenAI 事先的預計。

拍腦袋定的價，被算力黑洞吞了

Altman 在發帖時坦白，這個 200 美元的價格是他親自敲定的，當時滿心以為能賺點錢。

去年底上線的 ChatGPT Pro 並不便宜，它主打的核心賣點是可以使用升級版的 o1 推理模型，也就是 o1 pro mode，同時還放開了包括 Sora 影片生成在內的多款工具的使用頻率限制。當時外界還在質疑，花 2400 美元一年到底值不值，但現在看來，那些真掏了錢的人，正在不計成本地壓榨這套系統的每一分算力。

其實 OpenAI 拍腦袋定價已經不是第一回了。Altman 不久前在接受彭博社採訪時就透露，最初給 ChatGPT 定每個月 20 美元時，根本就沒做過任何嚴肅的定價調研。

據 Altman 回憶，大概在 2022 年底或 2023 年 1 月初，團隊就測試了 20 美元和 42 美元兩個價格。大家覺得 42 美元太貴，但樂意付 20 美元，於是他們就選了 20 美元。

營收在漲，但虧損也在飆升

自成立以來，OpenAI 已經籌集了大約 200 億美元的資金，但至今依然沒有實現盈利。

據報道，OpenAI 去年營收預計為 37 億美元，但虧損高達約 50 億美元。人員工資、辦公室租金，尤其是昂貴的 AI 訓練與執行基礎設施，是吞噬現金的主要元兇。在某個階段，光是維持 ChatGPT 運轉，每天就要燒掉大概 70 萬美元。

最近 OpenAI 也承認，公司需要的資本比想像中還要多，目前正在推進企業架構重組以吸引新投資。OpenAI 內部樂觀預計，今年營收將達到 116 億美元，到 2029 年營收將飆升至 1000 億美元，規模堪比現在的雀巢。但為了活到那一天，據傳他們正在考慮提高各檔訂閱費，Altman 也暗示部分服務可能會轉向按用量收費。

為什麼重要

我們認為，Altman 這次公開認虧，戳破了生成式 AI 訂閱制的一個美好幻想：在複雜的推理模型時代，固定月費的「無限量暢吃」模式快要撐不住了。

對於每天需要跑深度程式碼、推導數學公式或者瘋狂生成影片的頂級專業使用者來說，現在 200 美元一個月的 Pro 計劃簡直是價效比怪獸。只要你任務排得夠滿，燒掉的算力成本就遠超 200 美元，現在絕對是趁著規則沒改抓緊上車的黃金期。但對於普通嚐鮮者，這依然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從商業邏輯來看，OpenAI 當初推出 Pro 是想證明自己具備從高階市場榨取利潤的能力，但在定價前不做嚴格的算力負載測算，顯得有點過於草率。推理模型 o1 pro 在背後需要多步思考，消耗的 Token 和算力呈指數級增長，重度使用者的單次互動成本極高。

看起來，這種虧損很快會倒逼行業轉向。如果一個月 200 美元都兜不住成本，接下來的選擇要麼是嚴格加設用量上限，要麼就是全面走向按使用量計費。訂閱制的大鍋飯，很可能快要吃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