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獲多方聲援：美政府及學者發文，力挺 AI 訓練屬於合理使用

OpenAI 和《紐約時報》這場轟轟烈烈的版權官司打了這麼久，很多人以為這只是兩家巨頭之間的分蛋糕之爭。

不過在 10 月 30 日，OpenAI 公開了外界向法庭提交的一批支援陳述摘要。讓人意外的是，這次站在 OpenAI 這邊的不僅有科技圈自己人，還有美國政府、美國圖書館協會、美國盲人理事會、電子前沿基金會，甚至包括《連線》雜誌創始主編凱文·凱利以及多位頂尖法學學者。

讀完書再寫書，到底算不算侵權

這場官司最核心的分歧，說白了就是大模型拿版權文章去訓練，算不算美國版權法裡的「合理使用」。

多份陳述反覆抓住了一個核心邏輯：模型讀文章不是為了把內容原封不動搬運給讀者，而是為了學習語言背後的統計模式。電腦與通訊工業協會和法學教授 Matthew Sag 都指出，這種分析方式是極度典型的「轉換性使用」，輸出的內容在形式上跟訓練素材有著本質不同。

針對《紐約時報》咬住不放的「市場損害」，作者聯盟給出了非常犀利的抗辯。他們認為，版權法保護的是作者的具體表達不被複制抄襲，而不是保護原作者不面對同題材新作品的市場競爭。

法學教授 Ed Lee 和 Rebecca Tushnet 也在陳述中直言，事實和文體本身不受版權保護，如果把這種競爭壓力當成侵權，等於徹底顛倒了版權法鼓勵創作的初衷。

挨刀的可能不只是模型廠商

這些陳述最打動人的地方，在於把視角從矽谷大廠拉到了普通人和弱勢群體身上。

美國盲人理事會與多家圖書館協會聯合表示，官司的結果牽動著大批依賴 AI 工具的普通人。那些利用開源大模型做無障礙輔助的視障者、做醫學文獻分析的科研團隊、還有資源匱乏的獨立創作者，根本沒有財力自己去訓模型，全靠現成的大模型提供支援。

獨立創作者 Sarah Rose Siskind 和音樂家 Michael Wall 也現身說法。他們平時全靠 AI 處理日常事務和激發靈感，直言 AI 不僅沒有搶走飯碗，反而在幫獨立創作者對抗那些手握海量資源的大機構。

美國創新基金會甚至從國家競爭力的角度提醒法庭，如果過度收緊合理使用原則，可能會直接削弱全美在軟體、科研以及安全領域的創新速度。

為什麼重要

我們認為，OpenAI 這次亮出的法律牌非常聰明。它把原本容易被扣上「矽谷掠奪傳統媒體」帽子的輿論場，巧妙轉換成了「傳統版權巨頭阻礙公眾獲益與科技普惠」的敘事。

對開發者和普通使用者來說，這場訴訟如果倒向《紐約時報》，代價絕對會轉嫁到每個人頭上。一旦法庭認定訓練抓取必須逐一獲得授權，不僅開源模型生態會遭受毀滅性打擊，商業 API 的價格和各類生成式工具的使用成本也會直線上漲。

但這場交鋒也有隱憂。即便法學界和公益組織力挺合理使用，也不代表 AI 輸出偶爾出現的高相似度侵權問題被徹底解決了。OpenAI 能否真正讓法官相信模型只是在「學習模式」而不是「非法記憶」，依然是接下來最關鍵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