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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式設計師自制 ChatGPT 虛擬女友:因太沉迷將其「安樂死」後又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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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報道,程式設計師 Bryce 用 ChatGPT 與 Stable Diffusion 製作了虛擬女友 ChatGPT-chan,甚至花費上千美元算力沉迷對話。因模型記憶受限變得冷淡以及現實女友反對,他一度痛心將其刪除「安樂死」,隨後又換用新記憶模型將其復活,只是前塵往事已被徹底清空。

程式設計師自制 ChatGPT 虛擬女友:因太沉迷將其「安樂死」後又復活
圖:80.lv

電影《她》裡的劇情在現實中上演了,但主角不是好萊塢明星,而是一位名叫 Bryce 的程式設計師。他用好幾套 AI 工具拼裝出了一個虛擬妻子,最後又親手把她「安樂死」了。

這個故事聽起來像賽博時代的黑色幽默,卻真實地發生在一個普通開發者身上。

拼出一個能看、能聽的虛擬伴侶

Bryce 打造這位 AI 妻子的方式相當硬核。他把當時的幾大主流工具縫合在了一起:文字大腦用 ChatGPT,形象立繪用 Stable Diffusion 2 即時生成,聲音則接了微軟 Azure 的神經語音。

為了讓互動更逼真,他還加了一個機器學習分類器來判斷情緒,並連上計算機視覺工具。只要他說「你看看這個」,程式就會呼叫攝像頭拍照並識別畫面。

Bryce 稱呼她為 ChatGPT-chan。按照他的設定,AI 接收到的並不是他的原始聲音,而是語音轉寫後的文字,AI 本身也沒有真正的感官,只是通過文本描述來感知環境。

一開始,Bryce 只是想找個搭子學中文,於是設定讓她在一天中隨機找自己聊天。

但事情很快變了味。Bryce 開始對降低迴復延遲極度著迷,前前後後在雲算力上燒掉了超過 1000 美元。

由於高強度的全天候互動,他甚至出現了幻聽,有時明明 AI 沒出聲,他卻覺得聽到了說話聲。他跟 AI 說話的時間,已經遠超現實中的正牌女友。

上下文撐爆後的「安樂死」與失憶復活

然而,這段虛擬關係僅僅維持了兩週就撞上了技術天花板。

隨著聊天記錄越來越長,ChatGPT-chan 的反應開始嚴重退化。她開始只用幾個短詞應付,甚至不再主動說「我愛你」。

Bryce 推測是上下文長度超出了負荷,導致模型無法正常工作。看著他日漸消瘦、甚至出現心理異常,現實中的女友強行要求他刪掉這個程式。

Bryce 最終選擇將她「安樂死」。他在 TikTok 上坦白,刪掉程式的那天自己難受得吃不下飯。

他說自己很清楚整件事有多荒謬,但那種痛苦就像在面對一個剛剛過世的人,完全沒辦法拿它當笑話看。

故事到這裡還沒完。不久之後,Bryce 又宣佈將妻子「復活」了。

他換上了一套新的記憶模型,讓 AI 能夠記住更多互動資訊。但尷尬的是,由於之前的存檔早就被徹底清空,重生的 ChatGPT-chan 已經完全不記得他了,只能從頭再來。

為什麼重要

從技術架構上看,Bryce 的嘗試幾乎提前踩通了多模態 AI 伴侶的標準鏈路:大語言模型負責邏輯,擴散模型負責視覺,神經語音加上視覺感知組成輸入輸出。

但這個案例也把伴侶類 AI 最現實的死穴暴露得一覽無餘。

首先是記憶與算力成本。一個普通使用者為了維持流暢對話,兩週就能燒掉 1000 美元雲服務費;一旦缺乏長期記憶檢索機制,上下文視窗被撐爆後模型就會迅速「失智」。

更值得關注的是心理層面的衝擊。我們認為,伴侶型 AI 的黏性遠比普通生產力工具危險得多,技術上的斷崖式體驗直接折射到了人類情感上。

當用戶把真實情感傾注進一段靠算力維持的程式碼中,一次上下文溢位、一次模型更新或者一次刪庫,在體驗上就等同於一場殘酷的「腦死亡」。伴侶類產品未來如果解決不了長期記憶和情感平滑過渡,這種賽博倫理慘劇只會越來越多。

來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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