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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推出 Interviewer:讓 Claude 深度訪談 1250 人

首次發布 傳播指數 34

Anthropic 推出基於 Claude 的自動化訪談工具 Anthropic Interviewer,並公開了對 1250 名各行業從業者的訪談資料。該工具能自適應提問並聚類提煉主題。調研顯示 86% 的受訪者認為 AI 能省時間,但有 69% 的人坦言在工作中使用 AI 會面臨同事的偏見。

Anthropic 推出 Interviewer:讓 Claude 深度訪談 1250 人
圖:anthropic.com

以前想了解使用者怎麼用產品,使用者研究員得一個個拉群訪談、整理錄音,一週能聊幾十個人就算極限。但如果你讓 AI 自己去給 1250 個人做深度訪談呢?

Anthropic 公佈了他們做的一個新工具:Anthropic Interviewer。它基於 Claude 構建,能像真人訪談員一樣,根據統一的研究目標,即時、自適應地和受訪者聊上 10 到 15 分鐘,把質性研究的規模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量級。

為了測試這套系統,Anthropic 用它一口氣採訪了 1250 名職場人士,包括 1000 名普通崗位職員、125 名創意從業者,以及來自 50 多個細分領域的 125 名科學家,隨後把清洗後的訪談資料公開發布給研究界。

讓 AI 制定提綱、追問,再做定性分析

Anthropic 這套系統的核心,是把原本高度依賴人力的定性調研拆成了三個標準階段:規劃、訪談與分析。

第一階段是制定標準。研究人員給 Claude 設定系統提示詞,注入研究假設與訪談方法規範。AI 根據研究目標自動生成具體問題與對話流程,再由人類研究員把關敲定,確保上千場對話既有統一主線,又能隨時順著受訪者的偏離展開追問。

第二階段是即時互動。訪談介面直接放在 Claude.ai 網頁端,受訪者在 10 到 15 分鐘裡體驗到的不是冰冷的固定問卷,而是一個會根據回答逐步深挖細節的對話者。

第三階段是主題聚類。訪談結束後,人類研究員與 AI 協同整理文本,再由另一個專門的 AI 分析工具自動閱讀所有訪談記錄,提煉出高頻湧現的核心主題,並統計出對應觀點在整體樣本中的佔比。

真實的職場切片:瞞著同事用,怕被搶飯碗

這場跨越 1250 人的大規模訪談,扒出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職場現實。

普通職場人對效率提升很誠實:86% 的人表示 AI 幫他們省了時間,65% 滿意 AI 當前扮演的角色。但緊隨其後的是社交壓力。多達 69% 的人提到了使用 AI 面臨的同儕偏見或道德壓力,一位事實核查員就坦白:「有同事當面說討厭 AI,我只能沉默,我從來不敢跟任何人講我的真實工作流。」

焦慮感同樣普遍。55% 的普通職員表達了對未來的擔憂,其中四分之一選擇劃清界限,絕不用 AI 代替最核心的業務,比如老師堅決自己寫教案;還有四分之一選擇主動拓展邊界;甚至有口譯員已經開始準備轉行考證。

在兩個特別抽樣的群體裡,反差更加明顯。創意群體在同行評價的道德壓力與飯碗可能被端走的雙重焦慮下,依然在硬著頭皮靠 AI 提高產出;而科學家們雖然極度渴望 AI 幫他們提出假說、設計實驗,但在實際工作中根本不敢把核心科研交給它,目前只放心讓 AI 潤色論文或幫忙改程式碼。

為什麼重要

我們認為,Anthropic 這一步最聰明的地方,在於它示範瞭如何用大模型解決社會科學和使用者研究中「定性研究無法規模化」的頑疾。傳統的問卷調查雖然能發幾萬份,但拿到的全是被動選擇題,缺乏深層動因;而一對一深度訪談雖然資訊量大,成本卻高昂得嚇人。Anthropic Interviewer 證明了定性訪談也可以被流水線化,這給以後的市場調研、政策徵詢和人機互動研究打了個樣板。

對於日常打工人來說,這份訪談結果其實是一記清醒劑:哪怕是今天在用 AI 的人,多數也處在「偷偷用」和「怕失業」的撕裂狀態裡。科學家不敢信任 AI 的核心推理能力,創意人員頂著同行白眼換效率,大家都在試圖保留最能定義自身價值的那部分工作。AI 現在能充當好助手的角色,但只要底層信任問題沒解決,各行各業的真正融合就依然隔著一道厚厚的屏障。

來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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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thropic.com(在新分頁開啟)原文anthropi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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