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Altman 押注腦機介面：支援 Merge Labs，正面硬剛 Neuralink

如果你以為 Sam Altman 和 Elon Musk 只能在社交網路上互打嘴仗，那接下來有好戲看了。這兩位矽谷大佬的交火線，正從雲端的大模型直接燒向人類的大腦皮層。

據《金融時報》報道，Altman 正在聯合創辦一家名為 Merge Labs 的腦機介面初創公司。訊息人士透露，這家新公司的資金可能主要來自 OpenAI 旗下的創投團隊，目前預期估值已經達到了 8.5 億美元。

不過，這場交易還沒徹底板上釘釘。一位知情人士告訴 TechCrunch，目前的談判仍處於早期階段，OpenAI 尚未正式承諾參投，最終條款隨時可能出現變動。對於這則訊息，OpenAI 方面選擇拒絕置評。

熟悉的圈子，八年前的伏筆

除了 Altman 自己，報道稱 Tools for Humanity 的掌舵人 Alex Blania 也參與了 Merge Labs 的籌備工作。很多人對這家公司可能更熟悉它的舊名字 World 或者是那個掃眼球發數字身份的專案，本質上它就是 Altman 親手孵化的生物識別帝國。

把人與機器連在一起，並不是 Altman 心血來潮的副業。早在 2017 年，他就在個人部落格上以「融合」為題寫過長文，甚至直接把它和 OpenAI 的研究掛鉤。

他在當年的博文中寫道，融合可以有很多種形式，比如直接往大腦裡插電極，或者乾脆讓每個人都和一個聊天機器人成為莫逆之交。在 Altman 看來，人機融合很可能是人類未來最好的劇本，我們甚至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親自設計後代的物種。

當時 Musk 還是 OpenAI 的聯合創始人。2018 年兩人徹底鬧翻散夥，Musk 出走之後，最近這幾天還在 X 上相互攻訐，一個指責對方操縱平臺演算法，另一個直接回罵對方是騙子。現在看來，雙方不僅要爭奪通用人工智慧的定義權，還要爭奪人類大腦的物理介面。

在腦機介面這條賽道上，Musk 的 Neuralink 走得要遠得多。Neuralink 成立於 2016 年，目前已經在重度癱瘓患者身上開展臨床植入試驗，讓患者通過意念來操控電子裝置。就在 6 月，Neuralink 剛以 90 億美元的估值拿下了 6 億美元的 E 輪融資。

為什麼重要

對普通人來說，Merge Labs 現在只是一個停留在紙面上的代號，暫時還不需要考慮要不要在頭上開洞。目前腦機介面的最前沿應用依然嚴格侷限在醫療康復領域，消費級應用離普及還差著好幾個技術週期。

但對行業來說，這件事的象徵意味極其濃厚。過去幾年科技界爭奪的焦點是通用人工智慧，也就是讓機器越來越像人；而腦機介面的終極目標則是技術奇點，是讓人類直接融合機器的算力。Altman 顯然不想讓 Musk 獨佔這個敘事高地。

我們認為，Altman 聯合創辦 Merge Labs 的策略非常激進但也合乎邏輯。OpenAI 擁有全球最強大的模型底座，但受限於鍵盤、語音和螢幕這些極其狹窄的輸入輸出頻寬。如果未來大模型要和生物大腦產生直接互動，軟硬體的閉環控制權必須抓在自己手裡。

不過隱患也同樣明顯。Merge Labs 八字還沒一撇，僅憑 Altman 的個人光環就把估值炒到 8.5 億美元，泡沫成分不言自明。再加上他之前力推的眼球掃描專案在多國遭遇隱私監管風暴，如果把這套班底和更大膽的腦機植入捆綁在一起，未來面臨的醫學倫理審查與法律挑戰，恐怕會比 Neuralink 還要沉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