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man 坦言 AI 存在泡沫：ChatGPT 周活超 7 億但拒做擦邊機器人

如果你這陣子看著滿天飛的 AI 融資新聞覺得有些眼花，不用懷疑，連行業裡最核心的操盤手也是這麼想的。

在與 The Verge 等媒體的一場長談中，OpenAI 執行長 Sam Altman 明確給出了自己的判斷：當前的 AI 市場確實存在泡沫。Altman 承認，投資者眼下對 AI 的整體興奮度明顯過頭了，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押上萬億美元的重注。

泡沫裡的「真實核心」與瘋狂估值

Altman 把眼下的行情比作 1990 年代的網際網路泡沫。他的觀點很直接：歷史上絕大多數泡沫的底層其實都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真實核心」，當年網際網路是真變革，如今的 AI 也是多年未見的大事件，只是聰明人們往往會圍繞著這個核心興奮過度。

在他看來，現在市場上很多現象已經稱得上「瘋狂」。比如有些初創團隊只有「三個人加上一個想法」，就能拿到極其高昂的估值。Altman 直言這種行為脫離了理性，註定有人會被嚴重燙傷。

他預測，接下來必然會有人虧掉鉅額資金，但同時也會有一大批人賺得盆滿缽滿。不過哪怕有人摔得很慘，從宏觀經濟的全域性來看，他依然相信這會是一場徹底的正向收益。

算力告急、萬億基建與未來的佈局

嘴上說著有泡沫，OpenAI 自己的步子卻一點沒慢下來。Altman 透露，ChatGPT 的周活躍使用者已經衝到了 7 億，躍升為全球第五大網站，他甚至預計很快就能超過 Instagram 和 Facebook，僅排在 Google 和 YouTube 之後。

但龐大的訪問量直接把伺服器擠爆了。Altman 坦承，OpenAI 其實已經研發出了更強的新模型，但因為手頭的算力撐不住，現在根本不敢往外發。為了徹底解決產能瓶頸，OpenAI 打算在不遠的將來投入萬億美元去瘋狂建造資料中心。

除了底層基建，Altman 還順帶聊了幾個關鍵業務動作。他公開反思了今年早些時候 GPT-5 的釋出節奏，承認當時直接切斷 GPT-4o 引起使用者強烈反彈，在執行上「徹底搞砸了某些事情」。同時他明確表示，ChatGPT 絕不會去碰二次元擦邊或者伴侶類產品，OpenAI 只想做真正有用的工具，後續還會探索腦機介面技術以對標 Elon Musk 的 Neuralink，如果美國政府強制 Google 拆分 Chrome 瀏覽器，OpenAI 甚至有意接盤。

為什麼重要

我們認為，Altman 這番「承認泡沫」的發言，背後其實藏著非常務實的商業算計。一邊警告外部資本不理性，一邊高調宣佈自己要花上萬億美元建機房，看似自相矛盾，實際上是在借泡沫的共識拉高行業准入門檻。

對於還在跟風入局的初創公司和普通開發者來說，這意味著警報已經拉響。三五個人套個大模型殼子、拿幾頁 PPT 去融大錢的黃金期基本宣告結束，接下來如果拿不出真實的商業閉環和落地現金流，一旦資本退潮，最先出局的就是這些缺乏護城河的小團隊。

從宏觀資料看，這場泡沫對整體經濟的綁架已經越來越深。Renaissance Macro Research 的資料顯示，過去兩個季度 AI 領域的資本支出對美國 GDP 的拉動已經超過了所有消費支出的總和，Google、Amazon、Meta 和 Microsoft 僅在 2025 年一年就計劃砸進 3640 億美元。

當巨頭們把大部分底牌和算力全部壓在重資產基建上時，AI 行業正在迅速從純軟體的比拼變成一場極其殘酷的重工業資本戰。只要底層算力短缺的問題還在，頭部玩家就擁有源源不斷的護城河，而那些被擠在中間、高估值卻無自研算力的小巨頭們，恐怕很快就會迎來第一波嚴酷的流動性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