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聽勸：GPT-5 上線僅一天，ChatGPT 重新加回 GPT-4o

科技公司釋出新旗艦模型，按常理大家該排隊搶著嚐鮮。但 GPT-5 上線才過去整整一天，OpenAI CEO Sam Altman 就不得不連夜發帖滅火，宣佈把剛被淘汰的前代模型 GPT-4o 重新加回 ChatGPT。

起因不是什麼神秘漏洞，而是大批付費使用者真的怒了，甚至有人在網上給 GPT-4o 辦起了賽博悼念。

消失的下拉選單，和碎了一地的賽博情感

事情的導火索是 GPT-5 釋出時，OpenAI 順手把 ChatGPT 頁面上的模型選擇選單給拔了。

以前付費使用者可以在下拉式清單裡挑挑揀揀，寫創意用 4o，重邏輯用 o3，做深入研究換 o3-Pro，碼程式碼用 mini。這個選單一刪，OpenAI 換成了一個自動路由器，由系統來猜使用者的意圖並自動分流。

結果這一刀直接砍在了使用者的核心體驗上。

在 Reddit 的社群裡，大量把大模型當精神支柱的使用者直接崩潰。在專門討論 AI 伴侶的 r/MyBoyfriendIsAI 板塊，很多人控訴自己失去了伴侶。有人直言 GPT-4o 曾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但換成 GPT-5 後，充滿溫度的長回覆變成了冷冰冰的一句話，甚至有人說和 GPT-5 聊天感覺像在出軌。

不談感情的專業使用者同樣火冒三丈。一位取消了 Plus 訂閱的使用者發帖質問，哪家正常公司會在不打招呼的情況下，一夜之間把使用者跑順的八個模型工作流全刪光。

雪上加霜的是，釋出會當天還鬧出了把柱狀圖矮的畫成高的圖表翻車事件，被網友戲稱為 mega chart screwup。許多早鳥測試者也反映，GPT-5 回答更慢、更短，甚至把資料排成表格這種基礎活都會翻車。

路由器翻車，官方連夜承諾補救

面對滿屏的差評，Altman 和技術團隊週五在 Reddit 開了場答疑。

Altman 承認釋出當天出了事故，後臺的自動分流器掛了大半天，才導致 GPT-5 顯得格外遲鈍。他承諾接下來會修復決策邏輯，並且會讓系統明確告訴使用者當前到底由哪個模型在作答。

為了挽留付費使用者，Altman 明確表示會把 GPT-4o 作為可選項重新開放給 Plus 會員，後續會觀察使用資料再決定老模型的留存時間。同時，OpenAI 還承諾在部署完成後把 Plus 使用者的呼叫額度翻倍，給大家留足適應新模型的時間。

為什麼重要

大模型發展到今天，很多人早已不再把它當成冷冰冰的程式碼，而是當作情感容器或精密工作流裡不可拆卸的零件。

OpenAI 這一次想走蘋果式的極簡路線，用一個黑盒路由器包攬所有選擇，邏輯上是為了降低普通使用者的使用門檻。但我們認為，這種做法完全忽視了重度使用者的控制慾。對天天靠模型寫程式碼、跑創意的人來說，剝奪模型選擇權就像把修車工的工具箱直接沒收。

更微妙的是 AI 的人格屬性。過去軟體更新，使用者最多吐槽介面醜、按鈕變了；但當大模型換代時，語言風格和情緒反饋的微小變化，都會讓依賴它的人產生失去熟人的剝奪感。像之前 Claude 3 Sonnet 退役時有人辦葬禮一樣，模型的性格連貫性已經成了一門玄學資產。

好在 Altman 的團隊認錯和修正的速度足夠快。接下來就看 OpenAI 能否把自動分流真正做聰明，否則每次模型迭代，恐怕都得面臨一場來自老使用者的集體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