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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家 Sarah Andersen 发文:AI 正在秒级收割我的画风

首次发布 传播指数 38

《Sarah's Scribbles》作者 Sarah Andersen 发文讲述自身遭遇。继作品曾遭恶意篡改后,10 月她发现别人仅用其名字当提示词,AI 几秒内就能仿造出她的画风。她直言这抹去了艺术中凝结的人性,带来强烈的被侵犯感。

图:nytimes.com

如果你在网上冲浪有些年头,大概率见过那个顶着凌乱短发、穿黑白条纹衫的小女孩。那是插画师 Sarah Andersen 笔下的半自传漫画《Sarah's Scribbles》。

但这组以日常尴尬和赖床为主题、治愈了无数年轻人的简单线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了创作者本人的噩梦。

Sarah Andersen 在《纽约时报》撰文,讲述了自己作品先是被极右翼群体恶意篡改,随后又被生成式 AI 毫无门槛批量克隆的经历。

极右翼篡改与手写体字库

早在 2011 年,19 岁的 Andersen 刚踏入成年人世界,在画图软件或草稿纸上笨拙地画下日常焦虑。漫画意外走红,让她找到了与大众共鸣的语言。

转折发生在 2016 年底。Andersen 成为了 4chan 论坛 /pol/ 版块的攻击目标。她的女性身份、女性主义倾向,以及最关键的极简画风,让漫画极容易被修改和模仿。

论坛用户开始批量篡改她的画作,强行植入极端的种族主义、纳粹标志和否认大屠杀的内容。Twitter 和 Reddit 等平台对这些图视而不见,极端分子甚至给她制造了一个主张新纳粹主义的虚假影子人格。

她不得不改掉私人电话,联系出版商自证清白。更过分的是,有人提取她的字迹做成了手写体字库,随时能以她的名义排版。

当时,Andersen 还能靠速度拯救自己的职业生涯。因为极右翼分子哪怕再疯狂,每一张改图也得有人坐下来动手修,人类肉身作恶终究需要时间和精力。

当名字变成了生成器的 Prompt

直到 2022 年 10 月,一位粉丝在 Twitter 上发给她一张 AI 生成的图片。

对方只在提示词输入框里打下了她的名字。图片虽然算不上完美,但笔触、轮廓和神态完完全全就是她的风格。更可怕的是,AI 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吐出一堆。

Andersen 感到极大的被侵犯。她笔下主角穿的条纹衫,是对童年最喜欢的连环画《凯文的幻虎世界》(Calvin and Hobbes)的致敬,画风的每一笔线条粗细,都融进了她一生的教育和私人记忆。

人类哪怕刻意抄袭,也会不可避免地留下属于人的笔触偏差。但生成式 AI 彻底抹掉了这种人性,把一个人耗费十余年沉淀出来的灵魂印记,变成了一串轻点回车就能复刻的代码。

为什么重要

对于创作者来说,这不仅是版权争议,更是对职业身份和创作主权的降维打击。当一个画师的名字变成公共提示词,任何人都可以在几秒内批量生产高仿甚至恶意仿作,原创者耗费多年建立的信任和风格资产可能瞬间贬值。

对行业而言,这件事把生成式 AI 的伦理灰色地带扒了个精光。训练数据集未经许可抓取画师公开作品,再把画师的风格拆解为权重,平台却几乎没有给原创者留下退出或维权的抓手。从早期的恶意恶搞到工业化的模型克隆,技术让侵犯成本骤降,而防御成本无限抬高。

我们认为,AI 厂商如果继续对创作者的抗议装聋作哑,这种技术反弹只会愈演愈烈。一个健康的内容生态不能建立在掠夺源头创作者的基础之上,如何定义风格版权、如何在训练集中赋予创作者退出权,已经成了全行业无法再拖延的必答题。

来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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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ytimes.com(在新标签页打开)原文nytim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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